如何更好构建国家安全政策分析兵棋

04-14

   伊丽莎白·巴特尔斯是兰德公司的助理政策研究员和国家安全政策分析推演专家。最近她发表了学位论文,研究利用社会科学方法更好构建国家安全政策分析兵棋。文章大致内容如下:

   在兵棋中,代表各行为体的对阵员要在竞争性环境中根据一系列明晰或潜在规则制定决策,并努力应对行为的潜在后果。兵棋推演作为一种政策分析方法,在国家安全领域已经占有一席之地,它对政策探讨(包括从冷战时期的核政策到当今围绕非常规战争的新挑战等主题)也产生了重要影响。

   近年来,赞助人重燃对兵棋的兴趣,从某种程度上讲,这是由于历史兵棋(能在关键决策点对国家安全决策产生重要影响)重新引起了大家的兴趣,而且面对新的挑战,需要新见解和看法来解决问题。长期以来,兵棋推演作为重要的政策分析工具,得到了赞助人的青睐。但是兵棋赞助人、设计师和使用人员有时可能发现兵棋无法实现预期的目标。

   本文旨在论述一种利用社会科学方法设计兵棋的新框架。制定该框架的依据是,兵棋设计基于现有的科学调查逻辑,更有利于实现最终的分析目的。尽管优秀的兵棋离不开设计师的创造力和艺术性,但要让兵棋推演结果便于后续研究和分析,保证兵棋基础的逻辑性是必须的。

   本文首先介绍了几种主要社会学理论及如何将其应用于兵棋推演。事实证明,设计专家已经使用了这些逻辑,但为了明确兵棋和其它科学研究工具的共同点,他们在描述这些理论时使用的词汇比较笼统。尽管得出可靠证据的科学方法不止一种,但每种方法的标准各不相同,因此使用一种方法时,不能用另一种方法的标准进行评判。

   其次,本文根据推演目的将兵棋划分为四类,每类兵棋与一个或多个理论对应:

   系统探索兵棋用于从各个角度深入了解特定政策问题,旨在引出对阵员专家的心理模型进行整合。比如,我们可以开发一个简单但非常有用的模型,来研究哪些因素会导致某国快速提高核能力。

   条件替代兵棋旨在研究某一关键因素如何影响决策过程和最终抉择,这主要通过比较对阵员在不同条件下所制定的决策实现。例如,可以利用一系列条件替代兵棋了解不同水平的国内动荡对某国加速或减缓开发核能力的影响程度。

   创新兵棋能够为政策问题提供新的解决方案,这类推演强调可以在哪些方面制定新的决策来改变系统的运作方式,激励对阵员提出新的想法。激发创新的兵棋通常让参与人员在与当前情况相比,约束较少的环境下竞争。比如,可以利用创新兵棋得出新的军备控制战略,进而阻止某国核作战能力的发展。

   评估兵棋主要用于评估政策和战略。尽管这类推演无法证明某一战略一定会成功,但可以用于了解战略潜在的不足,或者适当证明解决方案的可行性。该兵棋通过构建可靠的对阵员决策结果表征来实现判断。例如,可以利用兵棋比较某国对几个拟议条约的反应,以更好预测解决问题的症结和出乎意料的次级效应。

   图1说明了如何利用两大主要决策界定这四类兵棋的关系。首先,要确定当务之急是了解政策问题,还是制定解决问题的战略,这决定了兵棋分析的重点。其次,要明确该项目是在研究初期实施,用于让研究团队和赞助人了解相关情况,还是更成熟研究的一部分,用来影响外部利益相关人员。这决定了推演得出信息的可靠程度。

图1:兵棋推演得出的信息类型

   最后,本文深入讨论了上述四类兵棋,说明了设计各类兵棋需要权衡的问题,并通过两款兵棋说明了设计兵棋时的考量。尽管兵棋设计师的工作会受到一定限制,但是违背科学理论核心逻辑的设计,会影响兵棋得出可靠信息的能力,造成兵棋目的无法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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